2010年,四川某村上百頭牛一夜間集體失蹤,老漢說是牛群自發行動

aiya 2022/12/02 檢舉 我要評論

2010年7月,四川蓬安縣油坊溝村發生了一件讓村民們很焦急的事,村里的上百頭水牛在一夜之間竟然集體失蹤了。警察在經過調查后發現,領頭的是一頭懷孕的母牛......

早上天還沒亮,村子的寧靜就被一件大事打破了: 牛丟了!不是誰家的一兩頭牛,而是全村人集體養在牛棚里的一百多頭水牛!消息一出村里瞬間炸開了鍋,于是大家都群情驚疑,急忙穿衣服起來,奔走相告。這個事可不得了,要知道這些水牛是油坊溝村全村人的寶貝。

油坊溝村地處嘉陵江畔,四面環山。由于地理位置特殊,這里耕地面積少, 農業經濟無法滿足鄉親們的生活需求,因此他們以養牛外賣為生。且不說基本上每戶人家每年的經濟收入主要都來自于這些牛,就單說把一頭牛養大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村民們為這些牛付出了不少心血。所以,可以想見牛群突然全丟了,對于他們來說是多嚴重的一件大事,大家恨死了這個狠心的「偷牛賊」,居然把牛全部「一鍋端」了。

老漢怪招養牛引村民議論紛紛

除了怨恨偷牛賊,王天國作為村里集體牛棚的負責人,也成了這次牛丟失事件的「罪魁禍首」。因為在一開始,村子里各家各戶的水牛都是養在自己家里的,并不是統一喂養在一處。后來把所有的牛交給他喂養也是出于大家對他的信任,相信他是一把養牛的好手。村民們這才在他的提議下,集資蓋起了大牛棚,一百多頭水牛就這樣被統一管理了起來。而恰恰在他生病的這兩天,牛丟了!

這件事的起因還得從王天國用「怪招」養牛開始說起。養牛外賣作為油坊溝村的「支柱產業」,牛要怎麼才能養得更好,自然是村民們非常關注的問題。在村里,誰的牛養得最好、最能下崽就會成為大家羨慕的焦點。誰都想把自己的牛養好,王天國也不例外。曾經的他看著有人的牛一年生下一個崽,就生出了攀比之心,希望通過好生喂養讓自己的牛超過所有人的牛,成為村里的牛老大。

王天國把他的希望寄托在一頭名叫「二黑」的母牛身上,立志要把二黑培養成一個「高產媽媽」,生出最多的牛崽子。為此王天國暗自琢磨出不少奇奇怪怪的方法。比如他會每周用自配的草藥給二黑洗兩次澡,避免它受到寄生蟲的侵害;他還會根據牛反芻的特點而每天早上在河邊幫二黑「刷牙」。因為牛在下午是粗放型,給牛吃的草比較粗,然后晚上它就會一直反芻。到了第二天早上,經過一夜的咀嚼,牛的嘴巴已經麻木了,可以說是「食不知味」,吃早上的嫩草也毫無新鮮感,沒什麼食欲。王天國認為每天幫牛漱口能讓牛的嘴巴「醒過來」,然后就會增長食欲。吃得多,心情也好,也就長得好,自然有利于做一個快樂的「冠軍媽媽」。

當村民們看到王天國的這些古怪的做法感到十分好奇,都在背后議論紛紛,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后來經過了解,他們知道了這些「妙招」背后的原理,但是卻不以為意,并沒有因此有樣學樣地「卷」起來。因為他們覺得這都是些花拳繡腿的功夫,沒什麼用。

有奇效?母牛竟懷上罕見「雙胞胎」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王天國的時候,二黑居然懷孕了,而且懷的還是雙胞胎!從生物學上來說,牛屬單生哺乳類動物,懷雙胞胎的機率僅為十萬分之二左右, 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反正摸它肚子嘛,它本身牛肚子是摸得到的。我去摸,那邊一個牛,另一邊一個硬(塊)鼓著 ,好像是一個雙胞胎。我感覺心里多舒暢,多喜歡,我的牛兒懷了雙胞胎。」王天國說。

自作聰明,牛反而得怪病?

在村民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王天國又開始忙活起來,開始為他心愛的牛兒準備「營養餐」。他推米漿、買米糟都會給二黑吃,希望它能在自己的精心護理下健健康康,順利誕下兩個小牛崽。然而事情并不按他所想的那樣發展,二黑在他的精心調護下非但沒有越長越健壯,反而一天比一天消瘦。更異常的是它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有一天還在牛圈里長跪不起,一動不動。

王天國開始感到不安,但是由于沒有經驗,他也只是把這些當做牛兒懷雙胞胎的特殊的妊娠反應而已。直到「牛胎」足月以后,在一次偶然的觸摸中他突然發現二黑肚子里的雙胞胎變得完全不一樣大了,有一個還和一開始摸到的那樣,只有三個拳頭的大小。他心里一沉:都快足月了,但是有一個胎早就已經停止了發育,肯定夭折在肚子里了。 再這樣下去,可能連二黑和剩下的那個健康的「牛寶寶」也會不保!這樣一想可把王天國嚇壞了,情況危急之下,他趕忙打電話請畜牧局的獸醫上門來看。

當獸醫彭興虎見到二黑的第一眼就感到十分驚訝,因為二黑身上的一些癥狀太不正常了:體型太瘦、口渴......經過初步觀察診斷,一系列特殊的癥狀讓王醫生覺得, 二黑并沒有懷雙胞胎,而它肚子里那個沒有長大的「牛胎」很有可能是一個惡性腫瘤。這樣的結果對王天國來說猶如五雷轟頂,滿心歡喜地等待著的「雙胞胎」實際上竟然是這樣。更重要的是,王天國很明白,得了這樣的病就連人都是很難徹底治愈的。這讓他的心跌入了谷底,說不出的難受。其實二黑對于他來說不僅是一個榮耀,更是一個重要的伙伴。

因為家里經濟拮據,兒子前幾年開始離家去大城市打工,而為了幫忙照顧年幼的孫子,老伴也只能強忍心中的不舍隨著兒子一起離開。這些年,空蕩蕩的家里就只有王天國獨自留守在此,多少孤獨的日子,身邊都是這頭溫柔的牛兒陪著他過來的......

難道,它就要這樣離開自己了嗎?

神轉折:母牛懷寶與黃金等價

周圍站滿了圍觀的村民,王天國無心理會他們,只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二黑。看著他流露出的焦灼又傷心的表情,彭醫生一邊安慰他,一邊盡量想辦法看怎麼樣能保住二黑的命。但經過更進一步的檢查以后,一個奇怪的現象引起了他的注意: 通常來說腫瘤是一個較柔軟的肉球狀,而二黑肚子里的這個腫塊卻不同尋常地堅硬。更準確地來說,這不像是一個肉瘤,而更像是一塊球形的「骨頭」。而經過了后續一系列更為精確的檢查,醫生們基本確定了一個更令王天國沒想到的答案: 這是一個結石。它在肝臟的部位下面,也就是人們俗稱的「牛寶」。

「牛寶」其實是牛的一種結石病,通常稱作牛黃。天然形成的牛黃藥用價值極高,另一方面它的產量十分稀少,幾萬頭牛里面才能出一塊,所以價格極其昂貴,可以和黃金媲美。在市面上牛黃每100克的價格和黃金幾乎相等。而彭醫生又說,經過他們的檢查,初步判斷二黑的「牛寶」應該是100克左右,也就是說,王天國突然發了一筆大財。這可不是小數目,要知道養好了一頭牛最多也就只能賣幾千塊錢而已。

王天國喂出了一頭「寶牛」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全村,大家紛紛跑來一睹二黑的「芳容」,想看看這頭如今身價不菲的水牛究竟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鄉親們都很羨慕他把牛養得這麼好,他們一致認為一定是王天國特殊的喂養方式使牛兒長出了「寶貝」,因此佩服起他來,王天國就這樣成了十里八鄉公認的養牛好手。從那以后,在王天國的提議下,村民們集資在村里蓋起了大牛棚,放心地把自家的牛交給王天國養,希望自己的牛也能被養得像二黑一樣好。可萬萬沒想到,這才剛過去一個多月居然就發生了大家的一百多頭牛「集體被盜」的事。

百牛憑空消失,賊是怎麼辦到的?

所謂樹大招風,王天國的牛價值不菲這是眾所周知的,村民們認為一定是他的牛招來了垂涎已久的賊人。看著牛群留下的牛蹄印,很顯然它們是集合后朝一個方向消失的,這更加 讓村民們認定了一定是有人蓄謀已久策劃的這起事件。他們順著牛群消失前留下蹄印的三個方向去尋找,卻還是一無所獲,沒辦法,只好尋求警察的幫助。

沒想到隨著警方的到來,經過在現場的一番勘察后,卻產生了更大的疑惑......

「我們覺得這個事情很有蹊蹺,一般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一百多頭牛,在沒有任何動靜的情況下,把它偷走,要幾十輛車才能拉完,那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在警察們打算做進一步的調查時,王天國趕來了,他沉默了許久,向警察說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揣測:牛不是被人偷的,而是它們自發的行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牛群此刻應該在離村五里遠的嘉陵江上。

乖乖牛的「水上芭蕾」

盡管這個猜測聽起來不那麼靠譜,但是為了盡快找到牛群,大家還是立即出動前往了嘉陵江。只聽說過野生水牛會群體行動,但是家養的牛會「組團」出門真是聞所未聞。因為想要目睹事情的真相,村民們也全都跟著前往嘉陵江,他們完全沒想到自己將會目睹那樣一個壯觀的場面......

牛兒們正「扶老攜幼」橫渡嘉陵江,秩序井然,場面甚是有趣,把在場的村民們都看呆了。一百多頭牛排成了長長的隊伍,健壯的大牛游在周圍,像衛士一樣形成一個安全的保護圈,緊緊地把小水牛們護在中間。大家宛如一個溫暖有力的大家庭在一起,不分彼此,攜手共進。它們的身姿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起伏、展開、翻騰,動作絲滑而不失有力,猶如在跳一支優雅的舞蹈。而游在最前面的,它們的首領正是王天國的二黑,她好像一個溫柔而堅定的女首領,帶領大家游向光明的彼岸。

牛兒是家人,萬物皆有靈

眼前的情景在王天國的心底翻起了巨大的波瀾,正如前面所說的,二黑對他來說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動物而已。它領百牛橫渡嘉陵江其實是為了帶它們游到江心的小島上,那里長著最好的草,而這,正是王天國之前為了它特地找到的一塊「寶地」。

村里人人羨慕的「牛寶」,是寶,也是王天國的心結。因為擔心牛會越長越大,等大到牛兒無法承受的時候,它也就病死了,導致‘牛寶」賣出的價格大打折扣,在外打工的兒子一直打電話來催他盡快把二黑出手賣掉。王天國對此沒有作出什麼答復。兒子不知道的是,多年的互相陪伴,二黑在王天國心中早已成了家人一般的存在。

因為父親遲遲沒有行動,兒子很著急,他好像也察覺到了王天國的不愿意,但是他十分不理解為什麼,把牛養這麼大不就是為了賣筆好價錢嗎,現在有了「牛寶」,剛好改善一下家里拮據的情況。

王天國很理解兒子的想法,但是他實在舍不得將二黑賣掉,他知道,二黑一旦被賣掉就意味著會被殺掉,為了取牛黃。思來想去,為了緩和和兒子之間的不愉快,他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控制住二黑的「牛寶」,不再讓它長大,這樣二黑就能一直養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了。

為此,王天國找到了之前為二黑看診的彭醫生,然后了解到了「牛寶」的形成原因:一是運動太少,二是油坊溝村當地的土壤都是紅土壤,牛吃了這種土質里長出的草,消化吸收上出現了一些問題。王天國這才發現,原來最大的問題是出在土壤上。 可他總不能不讓二黑吃草吧?

這個問題困擾了王天國很久,直到有一天他帶著二黑在江邊吃草時,抬頭望向江中心的小島時,突然有了想法。

這個島是江水帶著上游的泥沙沖擊出來的,土壤特別肥沃不說,還不是紅土壤!這不就解決了二黑吃「健康草」的問題了嗎?王天國特別激動,從那天起,他就開始帶著二黑游過嘉陵江,去島上吃草。但他沒想到的是,二黑居然會趁自己不在的這幾天帶上牛棚里的一百多個小伙伴去江中小島吃「大餐」,真是個聰明的「小機靈鬼」。

看著江中的牛兒們,王天國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心中十分激動,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那種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知道了一切的兒子終于理解了父親的選擇,這段時間以來的波折鄉親們也都看在眼里,大家都被王天國和二黑這段真摯的感情所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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